第(2/3)页 “还请大人,念在当初同出一门的份上,救锦衣卫一救!” 张采对着江宁躬身下拜,深深一礼道。 江宁此时恢复了清明,不急不徐地坐到了椅子上,好半晌才道: “锦衣卫最近的难处,本官都知道了,也很佩服张大人不畏强权,执意带领锦衣卫摆脱司礼监辖制的决心和勇气。 只是刘公公深受陛下宠信,纵使我与他说了,了不起就是把向远放出来,若想要叫他回心转意,放过锦衣卫,却是一件难事。” 张采目光闪烁,咬牙道: “下官听闻大人举荐周尚周公公提督东厂,势必遭刘瑾所记恨,还请大人早日提防才是。” 江宁心下暗笑,故作不解道: “哦?此言从何说起啊?” “大人明鉴,当初大人与周公公因为帝陵一案共患难,情谊深厚,今日大人又将周公公从闲散中捞出来,重新起用。 如此雪中送炭,周公公势必对大人感激涕零,彻底倒向大人一边。 纵使不及这般地步,以刘瑾的狭小气量,也难免会认为大人是在染指东厂,必对您生出嫌隙啊!” 江宁装模作样地思量了一会儿,道:“张大人此言有理。那你想怎么做呢?” 张采露出喜色,连忙道:“此番较量已经涉及锦衣卫的颜面,下官是决计不会低头的。 是以下官想直接将案卷供词交予陛下,让陛下定夺。” 江宁挑了挑眉道:“你倒是胆子大。可你要知道陛下不会因此就处置刘瑾,这对他而言无关痛痒的,反而叫他彻底记恨上你。” 张采再次拜道:“恳请大人帮我!” “说来听听。” “下官想先请大人将向远保释出来,我与他感情甚笃,实不忍见他再于监牢中受苦了。 此外,下官还想参刘瑾一本。” 江宁目光一凝:“有何证据?” “锦衣卫通过明察暗访,探知刘瑾除了日常中饱私囊以外,还曾收受宁王贿赂,向陛下进言重建宁王三卫。 理由是南昌匪盗横行,屡屡杀戮劫掠,宁王府兵少将寡,弹压不得,便想恢复三卫,好保一方平安。” 江宁惊愕:“竟还涉及宁王?” 内廷收受藩王贿赂,与之勾结,这可是掉脑袋的死罪。 但朱厚照重情,以他对刘瑾的宠信,最多责骂两句也就是了。 毕竟,宁王现在根本无有造反的迹象,反倒是个为民请命的贤王。 江宁思量了一会儿,在张采期待的目光中,摇头道: “陛下重情重义,仅凭此事,很难断定会不会处置朝夕相伴的刘瑾。 这样吧,我回去后细细了解一番,待来日与你一道进宫,将此事禀报陛下。 至于现在,你切不可轻举妄动。” 张采连忙应道:“下官明白。” “嗯,对了,此番我还请了刘公公一道赴宴,待会儿你可不要板着脸,坏了大好的气氛啊。 今夜,我可是请来了诸多有名的花魁,你且放下所有公事,好生享受就是了。” 张采苦笑道:“大人放心,下官省得。” 接下来三日。 武安侯江宁大宴锦衣卫指挥使、西厂督公、内廷八虎、内厂高层并朝中几个派系官员的消息,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,很快传遍了京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