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,在所有人眼里,她贺玉瑶就是一个肮脏不堪的女子,怕是就连江宁也是这样以为的。 若是她冒然提出什么要求来,真正诉说出自己的心意,岂非叫人耻笑自不量力,异想天开。 江宁见贺玉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,好奇道:“对你什么?” “啊?” 贺玉瑶从思绪中回过神,耸了耸小琼鼻,咬着小嘴儿道: “奴家的意思是,这次事毕,奴家是留在内厂衙门做事,还是继续回金陵负责开海相关事宜。” 江宁思量一会儿,道:“你还是回江南吧。” 贺玉瑶眼眶瞬时红了起来。 她强忍住要汹涌而出的泪水,带着一丝哽咽,悲戚道:“属下,谨遵大人吩咐。” 江宁终是瞧出了她神色的异处,脱口而出道: “不过开海事关重大,我心中实在是无法完全放心,以后我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去趟金陵。 到时候我要巡视查验的,玉瑶姑娘可不要就此懈怠啊。” 贺玉瑶转悲为喜,抬起臻首,直直地盯着江宁,俏脸上浮现一抹嫣红,低声软语道:“奴家断不会叫大人失望的。” 豹房。 朱厚照正头疼地坐在龙椅上,看着面前的张永和刘瑾两人告状争吵。 “陛下,老奴自提领十二团营以来,也称得上是尽心竭力。 此番您下了旨意,调京军赴边轮番戍守,提升战力,当真是顶好的国策。 可这刘瑾刘公公,说十二团营不在京城驻防,便拒绝下发饷银,让老奴去问江大人的内厂讨要。 这,这让老奴如何向江大人开这口啊!” 刘瑾涨红了脸,扯着嗓子道: “张公公,你这话咱家听得就不乐意了。现在国库大笔支出,银钱入不敷出,要紧着要紧地方用。 既然此次边军进京,江大人主动为陛下分忧,将边军饷银大包大揽到内厂手中,你的十二团营为何就不能向内厂讨要呢。” 张永指着刘瑾鼻子骂道: “你,你放屁!三镇边军不同于京营,不受五军都督府与兵部调遣管辖,乃直接效忠于陛下的军队。 如此情况下,江大人作为统领,直接接手饷银自是无可厚非。 十二团营虽然调去戍边,可依旧是五军都督府辖下,饷银自然要从国库支用。” 刘瑾脸色难看,一甩袖袍,冷哼道:“没钱,就是没钱!” 张永脾气比较暴躁,这下是忍无可忍,直接冲上前,一拳头打在了刘公公鼻子上。 刘瑾担任内相已久,威势日盛,哪能受得了这般欺侮,当即回以颜色,狠狠踹了过去。 两个权柄滔天的内宦当着皇帝的面直接扭打起来。 朱厚照勃然大怒,喝道:“混账!统统给朕住手!” “哼!陛下吩咐,咱家就饶过你这一回。” 张永提督十二团营,没事儿就去军营溜达,练了些拳脚,当下是稳占上风,气度依旧。 第(2/3)页